第42章 百口莫辩
十几个村民相互环顾,面面相觑。
“一定是李凡干的,咱们报警!”马通咬着牙说道。
“马通,等会儿,怎么说李凡也没害过咱们,这要是捅出去,他这辈子就完了,要不要从长计议。”这时候一个矮个子村民提议道。
马通听了思索一会儿,点点头道:“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,黄山的死因其实跟咱们没多大的关系,药方到手了就行,咱们可以拿这个威胁李凡。大伙都来搭把手,咱们把黄山抬一边去,然后去找李凡!”
这十几个村民们听了纷纷动手,把黄山给抬走了,然后放在土堆里用稻草掩藏起来。
而另一头的李凡却因为心情烦闷,去自己爷爷的坟前倾诉了小半天。
李凡觉得心情舒畅了,于是站了起来,折道返回了。
他累了一天,躺下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有大亮,李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嚷声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,但还是穿上衣服起来了,打开大门一看,自己家院子里已经被闹上了。
只见一个妇人在院子里大声哭喊,旁边的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也是两眼泛红。
周围已是围上来了人,都在一旁指指点点。
李凡一看,这妇人和女孩不正是黄山的媳妇儿刘翠和他的女儿黄蕊么?
李凡心中奇怪,上前问道:“婶子你哭啥啊?”
刘翠抬起头,向李凡投来杀人似的凶狠眼神:“李凡,杀了我男人,你还睡得着觉,我不活了,我给你拼命!”
说着,刘翠一下站起来扑向了李凡,想要把他给掐死。
李凡大惊,连忙握住刘翠的两个胳膊:“婶子我没杀黄叔!”
“昨天他去找你,一晚上都没回来,再看看你家的院子,那滩血是哪来的?”刘翠怒道。
看到李凡一脸疑惑,旁边站着的马通和昨天那十几个村民都像是看好戏一般,抱着臂膀,作壁上观。
刘翠发疯了一样的纠缠着李凡,黄蕊也抬起头,怀着恨意的看着李凡。
“血,什么血,带我去看看。”李凡说道,走进了院子里。
他目光一转,果然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一大片的血迹。
李凡眉头紧皱,慢慢的走向石头。
此时刘翠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了,抓着旁边的棍子,砸向了李凡的后脑勺。
不过这一棍也被其他的村民给拦了下来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?黄山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这又有一摊血哪里来的?我可听马通说,李凡昨天一脚把黄山给踢倒了。”刘翠哭着说:“黄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。”
“我们先去找黄山吧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其他的回来再说。”马通说道。
众人听后拉扯着刘翠和黄蕊离开,然后一起出去寻找黄山了。
李凡整个人也一下有些恍惚了:“我没杀黄山,不过是踢了他一脚,难道这一脚就要了他的命?不对,黄山又爬了起来,打了高呆子一巴掌,然后我又走了。”
李凡看着自己的双手,凭着印象理了理思路。
“对了,就是这样,黄山起来好像没受伤,最后他和高呆子单独留下来的,现在高呆子人去哪了?说不定是高呆子动的手!”
李凡想了起来,当下拳头紧握:“这事反倒是都赖在我的头上了!”
“不行,我得找到高呆子!”
李凡想着,就往外走,却被马通给堵住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马通皱眉道:“我想咱们有必要谈一谈生意。”
“生意?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黄山是你踢死的。”马通毫不客气:“我们把黄山尸体给藏起来了,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,你难道想身败名裂么?想坐牢么?”
李凡果真停下了脚步,看向马通:“所以,你是想拿黄山要挟我?”
马通突然笑了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,给我们药方,我们会帮你处理黄山的尸体,然后就说是被野狼叼去了,我们几个都为你作证。”
“不给的话,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!”
马通的声音一下冷厉起来。
那十几个村民也停下了脚步,有意无意的看向李凡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包庇,黄山不是我杀的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李凡,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一点,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葬送了自己的未来。”这并不是马通等人想要的效果。
“我说了,黄山不是我杀的,药方也不可能给你们赚黑心钱,这样的威胁无效。你把黄山的尸首交出来就是。”李凡一推手,他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马通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恶狠狠的瞪了李凡一眼:“好,你别后悔。”
说完,马通走向了十几个村民中间。
矮个子村民问道:“马通,咋样?李凡说给咱们药方了么?”
村民们认为这样的胁迫之下,李凡会把药方给他们。
马通摇了摇头:“他不给!他让咱们把黄山的尸体弄出来,还说自己是清白的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几个村民都愣住了。
“带他们找黄山的尸体吧,到时候咱们就说是亲眼目睹是李凡杀了黄山,看他还嚣张不。”马通说道。
“这也太狠了吧,要不就把黄山的尸体翻出来,让警察自己查。”矮个子村民犹豫了。
他家之前没少在李凡爷爷那里看过病,这次是为了钱才走到这一步。
“无毒不丈夫,这都是他逼的。”马通一咬牙,快步往前走去。
……
最终在马通的带领之下,村民找到了黄山的尸体。
黄山身上的血已经被抹干净了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只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刘翠看到这一幕,一下崩溃了,扑向黄山的尸体嚎啕大哭。
“她爹,她爹!”
黄蕊也双眼无神,两行清泪却直流不断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“人是李凡杀的,我们都亲眼所见。”马通说道。
“李凡,李凡在哪里?我绝对饶不了他。”黄蕊如疯了一般,披头散发的站了起来,走向马通。
马通刚想张嘴说什么,李凡就已经来了:“人不是我杀的,马通你不要污蔑好人。”
“你还敢来,李凡我与你拼命。”刘翠流着眼泪不顾一切的向李凡扑去,却被村民们拉住。
黄蕊迎向李凡,哭的梨花带雨:“我家可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“没有。”李凡回答。
“蕊妹子,昨天我和黄叔几个人去找李凡讨药,他不愿意给,就闹了起来,我亲眼见李凡一脚把黄叔给踢倒了。”马通改换了一下陈词。
“记着,你们要的是药方,不是药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我爹可是你踢倒的?”黄蕊瞪着眼睛逼向李凡。
李凡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:“是我踢倒的。”
“那你还不承认你杀了我爹。”黄蕊银牙紧咬红唇,渗出鲜红的血。一下扑向了李凡,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来了一口。
“嘶。”李凡忍疼,下意识的推开了黄蕊。
“我说了我没杀你爹,我踢完一脚他又站了起来,最后是他和高呆子单独待在一起,至于发生了啥,我也不知道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李凡你是不是男人?敢做不敢当,你就是一个畜生。”黄蕊不顾一切的大骂道。
“小蕊你说啥?李凡哪是那种人?村里的病不都是他给治好的?你爹昨天太过分了,管李凡要药方,和马通一起,他们想靠这药方赚救命钱,这哪成啊?”
几个村民看不过去了,纷纷说道。
“对,黄山这也是罪有应得,当初可是他和高呆子两人带头闹的,李凡给药都是情分了,还要药方,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“对,李凡就是踢了一脚,一脚咋能要命,这不是讹人么?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女!”
周围的人说话也不客气起来。
黄蕊脸色惨白,眼眶越来越红,她一句话不说,走回去拉起了刘翠道:“娘,走,咱们带爹回家,咱们自己把爹给葬了。”
刘翠站了起来,疑惑的看着黄蕊。
黄蕊动动嘴唇:“来,帮我一把,我背爹走。”
马通几人想上前帮忙,却被黄蕊的倔强眼神给制止住了:“不需要你们帮,我们可以自力更生,娘,咱们走!”
刘翠有些犹豫,黄蕊咬着牙把黄山揽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黄蕊脸色涨的通红,倔强的背起了黄山。
她每一步都很沉。
黄蕊背着黄山,低着头,豆大的泪珠顺涌而至。
黄蕊深吸一口气,并不想让泪水滴落下来。
“爹,走,咱们回家,爹,你放心,就算你不在了,别人也休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,我会保护娘,”黄蕊一步一步的走。
村民们都不约而同给她让路。
只有李凡挡在了黄蕊面前:“能让我看看你爹么?”
“不能,你快滚!今天的事还没完哪,杀父之仇,我早晚要报。”黄蕊咬牙说道。
李凡并没有退去,黄蕊上前,一脚踩在了李凡的脚上,拼尽全力踩了下去。
李凡忍着疼,默默地承受。
黄蕊调头向另一边走去,只留下了一句话:“李凡你给我等着!”
刘翠赶忙跟上黄蕊。
村民们都叹息起来,有几个人留下来安慰李凡道:“李凡,这黄山是罪有应得,你心里别太在意。”
李凡一甩手道:“人不是我杀的,你们也见到了吧,我踢完他一脚,他还站了起来,就说明没事,最后是他和高呆子单独待在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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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是李凡干的,咱们报警!”马通咬着牙说道。
“马通,等会儿,怎么说李凡也没害过咱们,这要是捅出去,他这辈子就完了,要不要从长计议。”这时候一个矮个子村民提议道。
马通听了思索一会儿,点点头道:“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,黄山的死因其实跟咱们没多大的关系,药方到手了就行,咱们可以拿这个威胁李凡。大伙都来搭把手,咱们把黄山抬一边去,然后去找李凡!”
这十几个村民们听了纷纷动手,把黄山给抬走了,然后放在土堆里用稻草掩藏起来。
而另一头的李凡却因为心情烦闷,去自己爷爷的坟前倾诉了小半天。
李凡觉得心情舒畅了,于是站了起来,折道返回了。
他累了一天,躺下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有大亮,李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嚷声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,但还是穿上衣服起来了,打开大门一看,自己家院子里已经被闹上了。
只见一个妇人在院子里大声哭喊,旁边的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也是两眼泛红。
周围已是围上来了人,都在一旁指指点点。
李凡一看,这妇人和女孩不正是黄山的媳妇儿刘翠和他的女儿黄蕊么?
李凡心中奇怪,上前问道:“婶子你哭啥啊?”
刘翠抬起头,向李凡投来杀人似的凶狠眼神:“李凡,杀了我男人,你还睡得着觉,我不活了,我给你拼命!”
说着,刘翠一下站起来扑向了李凡,想要把他给掐死。
李凡大惊,连忙握住刘翠的两个胳膊:“婶子我没杀黄叔!”
“昨天他去找你,一晚上都没回来,再看看你家的院子,那滩血是哪来的?”刘翠怒道。
看到李凡一脸疑惑,旁边站着的马通和昨天那十几个村民都像是看好戏一般,抱着臂膀,作壁上观。
刘翠发疯了一样的纠缠着李凡,黄蕊也抬起头,怀着恨意的看着李凡。
“血,什么血,带我去看看。”李凡说道,走进了院子里。
他目光一转,果然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一大片的血迹。
李凡眉头紧皱,慢慢的走向石头。
此时刘翠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了,抓着旁边的棍子,砸向了李凡的后脑勺。
不过这一棍也被其他的村民给拦了下来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?黄山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这又有一摊血哪里来的?我可听马通说,李凡昨天一脚把黄山给踢倒了。”刘翠哭着说:“黄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。”
“我们先去找黄山吧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其他的回来再说。”马通说道。
众人听后拉扯着刘翠和黄蕊离开,然后一起出去寻找黄山了。
李凡整个人也一下有些恍惚了:“我没杀黄山,不过是踢了他一脚,难道这一脚就要了他的命?不对,黄山又爬了起来,打了高呆子一巴掌,然后我又走了。”
李凡看着自己的双手,凭着印象理了理思路。
“对了,就是这样,黄山起来好像没受伤,最后他和高呆子单独留下来的,现在高呆子人去哪了?说不定是高呆子动的手!”
李凡想了起来,当下拳头紧握:“这事反倒是都赖在我的头上了!”
“不行,我得找到高呆子!”
李凡想着,就往外走,却被马通给堵住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马通皱眉道:“我想咱们有必要谈一谈生意。”
“生意?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黄山是你踢死的。”马通毫不客气:“我们把黄山尸体给藏起来了,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,你难道想身败名裂么?想坐牢么?”
李凡果真停下了脚步,看向马通:“所以,你是想拿黄山要挟我?”
马通突然笑了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,给我们药方,我们会帮你处理黄山的尸体,然后就说是被野狼叼去了,我们几个都为你作证。”
“不给的话,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!”
马通的声音一下冷厉起来。
那十几个村民也停下了脚步,有意无意的看向李凡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包庇,黄山不是我杀的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李凡,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一点,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葬送了自己的未来。”这并不是马通等人想要的效果。
“我说了,黄山不是我杀的,药方也不可能给你们赚黑心钱,这样的威胁无效。你把黄山的尸首交出来就是。”李凡一推手,他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马通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恶狠狠的瞪了李凡一眼:“好,你别后悔。”
说完,马通走向了十几个村民中间。
矮个子村民问道:“马通,咋样?李凡说给咱们药方了么?”
村民们认为这样的胁迫之下,李凡会把药方给他们。
马通摇了摇头:“他不给!他让咱们把黄山的尸体弄出来,还说自己是清白的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几个村民都愣住了。
“带他们找黄山的尸体吧,到时候咱们就说是亲眼目睹是李凡杀了黄山,看他还嚣张不。”马通说道。
“这也太狠了吧,要不就把黄山的尸体翻出来,让警察自己查。”矮个子村民犹豫了。
他家之前没少在李凡爷爷那里看过病,这次是为了钱才走到这一步。
“无毒不丈夫,这都是他逼的。”马通一咬牙,快步往前走去。
……
最终在马通的带领之下,村民找到了黄山的尸体。
黄山身上的血已经被抹干净了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只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刘翠看到这一幕,一下崩溃了,扑向黄山的尸体嚎啕大哭。
“她爹,她爹!”
黄蕊也双眼无神,两行清泪却直流不断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“人是李凡杀的,我们都亲眼所见。”马通说道。
“李凡,李凡在哪里?我绝对饶不了他。”黄蕊如疯了一般,披头散发的站了起来,走向马通。
马通刚想张嘴说什么,李凡就已经来了:“人不是我杀的,马通你不要污蔑好人。”
“你还敢来,李凡我与你拼命。”刘翠流着眼泪不顾一切的向李凡扑去,却被村民们拉住。
黄蕊迎向李凡,哭的梨花带雨:“我家可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“没有。”李凡回答。
“蕊妹子,昨天我和黄叔几个人去找李凡讨药,他不愿意给,就闹了起来,我亲眼见李凡一脚把黄叔给踢倒了。”马通改换了一下陈词。
“记着,你们要的是药方,不是药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我爹可是你踢倒的?”黄蕊瞪着眼睛逼向李凡。
李凡没有否认,点了点头:“是我踢倒的。”
“那你还不承认你杀了我爹。”黄蕊银牙紧咬红唇,渗出鲜红的血。一下扑向了李凡,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来了一口。
“嘶。”李凡忍疼,下意识的推开了黄蕊。
“我说了我没杀你爹,我踢完一脚他又站了起来,最后是他和高呆子单独待在一起,至于发生了啥,我也不知道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李凡你是不是男人?敢做不敢当,你就是一个畜生。”黄蕊不顾一切的大骂道。
“小蕊你说啥?李凡哪是那种人?村里的病不都是他给治好的?你爹昨天太过分了,管李凡要药方,和马通一起,他们想靠这药方赚救命钱,这哪成啊?”
几个村民看不过去了,纷纷说道。
“对,黄山这也是罪有应得,当初可是他和高呆子两人带头闹的,李凡给药都是情分了,还要药方,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“对,李凡就是踢了一脚,一脚咋能要命,这不是讹人么?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女!”
周围的人说话也不客气起来。
黄蕊脸色惨白,眼眶越来越红,她一句话不说,走回去拉起了刘翠道:“娘,走,咱们带爹回家,咱们自己把爹给葬了。”
刘翠站了起来,疑惑的看着黄蕊。
黄蕊动动嘴唇:“来,帮我一把,我背爹走。”
马通几人想上前帮忙,却被黄蕊的倔强眼神给制止住了:“不需要你们帮,我们可以自力更生,娘,咱们走!”
刘翠有些犹豫,黄蕊咬着牙把黄山揽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黄蕊脸色涨的通红,倔强的背起了黄山。
她每一步都很沉。
黄蕊背着黄山,低着头,豆大的泪珠顺涌而至。
黄蕊深吸一口气,并不想让泪水滴落下来。
“爹,走,咱们回家,爹,你放心,就算你不在了,别人也休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,我会保护娘,”黄蕊一步一步的走。
村民们都不约而同给她让路。
只有李凡挡在了黄蕊面前:“能让我看看你爹么?”
“不能,你快滚!今天的事还没完哪,杀父之仇,我早晚要报。”黄蕊咬牙说道。
李凡并没有退去,黄蕊上前,一脚踩在了李凡的脚上,拼尽全力踩了下去。
李凡忍着疼,默默地承受。
黄蕊调头向另一边走去,只留下了一句话:“李凡你给我等着!”
刘翠赶忙跟上黄蕊。
村民们都叹息起来,有几个人留下来安慰李凡道:“李凡,这黄山是罪有应得,你心里别太在意。”
李凡一甩手道:“人不是我杀的,你们也见到了吧,我踢完他一脚,他还站了起来,就说明没事,最后是他和高呆子单独待在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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