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善恶有报
“找死的人是你。”这回是一脚踢在了吴家宝的小腿上。
刚刚受过鞭刑的吴家宝被乌琪儿狠狠地踢上了一脚,双腿传来一阵剧痛,硬生生地跪到了地上,狼狈不堪。
“还给我装死。”乌琪儿不屑地撇撇嘴,蹲下身子从吴家宝身上搜出一个钱袋。掂掂分量,貌似还不少。有了这袋钱,她就不用担心会露宿街头了。
“臭婆娘,把钱还给我。”吴家宝一边捂着吃痛的下巴和小腿,一边还在垂死挣扎。这可是他身上唯一的钱袋,刚刚已经离家出走了,以后的日子全得靠这袋钱撑下去了。要是没有了钱,恐怕今天晚上他就得露宿街头了。
只可惜,乌琪儿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。就算她曾经没有出手救过他,单凭他把她骗进飘香院的这笔仇,也足够她拿这袋钱作为赔偿代价了。
吴家宝伸手要去抢回钱袋,却被乌琪儿一拳撂倒在地,钱袋理所当然地进了乌琪儿的腰间。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的尘土,顺便朝吴家宝的腿上再补上两脚,让他一时半会儿疼得爬不起来才好。
“臭小子,以后做人不可以这么嚣张,知道吗?”乌琪儿摸了摸鼓鼓的钱袋,心情忽然大好。本打算把吴家宝暴打一顿,以泄心头之愤,但因为此刻天色已晚,又瞧着吴家宝倒在地上,表情痛苦的模样,就当她是善心大发,不与他计较了。最后,她丢下一个鄙视的眼神,转身进了客栈。
于是,在这个凉风习习的夜里,一个颀长消瘦的身影在大同客栈前苦苦挣扎。
吴家宝从忆事以来,从没受过如此的屈辱与难堪。此时此刻,他的心中除了怨气还是怨气。一个异族的臭丫头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,公然抢了他的钱袋不说,还把他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这笔帐他记下了。
“砰、砰!”
时至深夜,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。张家大门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,惊醒了屋内熟睡的主人。
“咳咳……谁呀?这深更半夜的。大树,你去看看。”话落,屋内便亮起了昏暗的灯光。
大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,木讷地推开门,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进入视线。大树压根没想到站在眼前的人竟是吴家宝,于是只睡意朦胧地瞥了一眼,脱口就问:
“你找谁?”
“是我。”
耳熟的声音让大树愣了愣,瞌睡虫跑去了一半,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于是定睛一看,才发现眼前这个一身狼狈,披头散发的人就是吴家宝。
“家宝?!你…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发生什么事了?”惊愕中的大树急忙把吴家宝拉进了屋里。
这时,张师父张师母也跟着起床,见是吴家宝,立刻打起了精神。一家人忙着倒茶送水,又拿了干净的衣裳替吴家宝换上,简直把吴家宝当场了贵族般对待。于是,本就狭隘的屋子由于一家人忙碌的来回走动而显得更加拥挤了。
吴长寿乐善好施,经常给一些贫苦人家送去钱财衣物,尤其对张家班更是照顾有加,因此张师父张师母对吴家便是感恩戴德,恭敬万分。虽然吴家宝平时的所作所为不堪入耳,但由于对吴家的恩情难却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大树跟着吴家宝,权当是为了报恩。
忙碌了许久,见吴家宝吃饱穿暖后,大树才回到正题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回家?难道是遇到强盗了?”
强盗?!这两个字眼进入耳朵,立刻引起了吴家宝强烈的反应。
“没错,那个臭婆娘就是十足的强盗。”
吴家宝猛然拍案而起,把屋里的另外三个人吓了一大跳,同时被弄得一头雾水。
“臭婆娘?!强盗?!”
“大树,明天跟我去大同客栈找那个臭婆娘算账。”
见吴家宝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,大树只有木讷地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,却完全没搞清楚那个所谓的臭婆娘到底是谁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在这儿住几天。”思忖了许久,吴家宝最终还是开了口。虽然很清楚大树家的房子小的可怜,能挤下他们杂耍班的一群徒弟就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隙了。只是,如今已与父亲闹僵,近期内便不会再踏进家门半步。离家前准备好的钱袋又被那个臭婆娘抢了去,此刻身无分文的他已然是个无处着落的流浪人。
众人随着吴家宝的话落,全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面面相觑。
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跟老头子闹翻了。”吴家宝一脸的不耐,显然是郁闷的紧,不愿多提此事。大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。
于是,本就拥挤的张家,为了给吴家宝腾出房间,张师父张师母硬是跟徒弟们挤到了一起。
翌日清晨,吴家宝在一片嘈杂声中悠悠转醒。步出房间,才发觉众人早已出门卖艺去了。桌子上放着一碗豆浆和两个白馒头,热气腾腾的,显然刚刚出炉。
吴家宝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捧起豆浆碗二话不说就往嘴里送,却一个不小心烫到了舌头,手一惊,碗不甚掉落,豆浆洒了一地。
刚踏进门口的大树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,当下惊愕。赔上全家的早餐换来的这碗豆浆竟然就这么被吴家宝洒到地上了。对他们这种贫苦人家来说真是暴殄天物啊!
“干什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,没见过人打翻豆浆吗?”吴家宝瞥了一眼惊愕状态中的大树,一脸不屑地丢出一句话。不过是打翻了一碗豆浆,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?
大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对吴家宝完全无语。衣食无忧的有钱人怎么会在乎区区一碗豆浆呢?当然也不会知道这区区一碗豆浆是牺牲了他们全家人的早餐换来的。
“没什么,这是你的衣服,刚才管家交给我的。”大树把手上的一叠华丽的衣物交到吴家宝手中。
盯着手中的衣物,吴家宝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难道昨天晚上跟踪他一夜?不可能啊!要是跟踪他的话,应该会看到他被那个臭婆娘抢劫。
“我一大早去你们家,本来想问问怎么回事,结果管家就让我把你的换洗衣物带来了,说是怕丞相府来闹事,就让你在这里避几天。”
“谁让你多事了。”吴家宝丢出一个白眼,转身捧着衣物进了房间。
“家宝,这馒头……”大树郁闷地抓了抓头皮。
“不吃了。”尾音淹没在关门声中。
“大树!”再出房间的时候,只见吴家宝已换好了一身行头走出房间,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后不见大树的身影,便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,“臭小子死哪儿去了?”
半晌之后,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个身影。
“来了。”虽然被指名留在家里照顾吴家宝,但是他却一刻也闲不下来。一会儿挑水,一会儿劈柴。这不,刚刚挑了两桶水回来,就听见吴家宝在大喊他的名字,于是立刻放下水桶,飞奔而来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我叫你半天了。”吴家宝扯了扯大树湿漉漉的衣服,一脸的嫌恶。
大树用手掸了掸身上的衣袂,回道:“我挑水去了。什么事?”
“别干这些蠢事了,快跟我走。”
蠢事?大树郁闷地皱起眉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下一刻就被吴家宝拉走了。
日上三竿,大同街上人声沸腾,行人络绎不绝,好不热闹。
而此刻,同样喧杂的大同客栈内,乌琪儿正悠闲地坐在窗口的位置吃着午餐,看桌子上五花八门的菜色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看来得花上不少银两。想起昨日还在担心露宿街头的问题,今日便可以坐在这客栈内大吃大喝,这样的反差真让人有些适应不过来。不过这都多亏了那个痞子,没想到那个臭小子那么有钱?出门竟然带了那么大的一袋银子。
只是,她哪里知道这是她走了狗屎运,刚巧碰上吴家宝离家出走,所以才会带那么多钱。
吃饱喝足后的乌琪儿正准备起身,却不料瞧见了吴家宝从门口进来。吴家宝进门后立刻拉住店小二问了些什么,紧接着立刻转头朝窗口方向望了过来。
乌琪儿脸一沉,暗忖冤家路窄。瞧着吴家宝一脸怒容地朝她走了过来,此刻想要躲避显然是不可能了。该死的痞子居然这么记仇,还带了人过来,存心想要跟她打架吗?
“臭婆娘,你还真有胆,竟然还敢待在这儿。”吴家宝一手叉腰,一手直指着乌琪儿的脸,劈头盖脸地大喊,吓得一旁的几桌客人都惶然离去。
“笑话,我为什么不敢待?”乌琪儿双手环胸,十分悠闲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还敢嚣张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大树!”吴家宝气得咬牙切齿,无奈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不敢太靠近乌琪儿,挥手叫了大树上前,“给我好好教训这臭婆娘,昨天晚上就是她抢了我的钱袋。”
听了吴家宝的话,大树立刻跨步上前,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。长相清秀,穿着亮丽,要把她跟吴家宝口中所说的强盗联系在一起,怎么都没人会相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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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受过鞭刑的吴家宝被乌琪儿狠狠地踢上了一脚,双腿传来一阵剧痛,硬生生地跪到了地上,狼狈不堪。
“还给我装死。”乌琪儿不屑地撇撇嘴,蹲下身子从吴家宝身上搜出一个钱袋。掂掂分量,貌似还不少。有了这袋钱,她就不用担心会露宿街头了。
“臭婆娘,把钱还给我。”吴家宝一边捂着吃痛的下巴和小腿,一边还在垂死挣扎。这可是他身上唯一的钱袋,刚刚已经离家出走了,以后的日子全得靠这袋钱撑下去了。要是没有了钱,恐怕今天晚上他就得露宿街头了。
只可惜,乌琪儿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。就算她曾经没有出手救过他,单凭他把她骗进飘香院的这笔仇,也足够她拿这袋钱作为赔偿代价了。
吴家宝伸手要去抢回钱袋,却被乌琪儿一拳撂倒在地,钱袋理所当然地进了乌琪儿的腰间。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的尘土,顺便朝吴家宝的腿上再补上两脚,让他一时半会儿疼得爬不起来才好。
“臭小子,以后做人不可以这么嚣张,知道吗?”乌琪儿摸了摸鼓鼓的钱袋,心情忽然大好。本打算把吴家宝暴打一顿,以泄心头之愤,但因为此刻天色已晚,又瞧着吴家宝倒在地上,表情痛苦的模样,就当她是善心大发,不与他计较了。最后,她丢下一个鄙视的眼神,转身进了客栈。
于是,在这个凉风习习的夜里,一个颀长消瘦的身影在大同客栈前苦苦挣扎。
吴家宝从忆事以来,从没受过如此的屈辱与难堪。此时此刻,他的心中除了怨气还是怨气。一个异族的臭丫头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,公然抢了他的钱袋不说,还把他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这笔帐他记下了。
“砰、砰!”
时至深夜,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。张家大门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,惊醒了屋内熟睡的主人。
“咳咳……谁呀?这深更半夜的。大树,你去看看。”话落,屋内便亮起了昏暗的灯光。
大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,木讷地推开门,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进入视线。大树压根没想到站在眼前的人竟是吴家宝,于是只睡意朦胧地瞥了一眼,脱口就问:
“你找谁?”
“是我。”
耳熟的声音让大树愣了愣,瞌睡虫跑去了一半,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于是定睛一看,才发现眼前这个一身狼狈,披头散发的人就是吴家宝。
“家宝?!你…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发生什么事了?”惊愕中的大树急忙把吴家宝拉进了屋里。
这时,张师父张师母也跟着起床,见是吴家宝,立刻打起了精神。一家人忙着倒茶送水,又拿了干净的衣裳替吴家宝换上,简直把吴家宝当场了贵族般对待。于是,本就狭隘的屋子由于一家人忙碌的来回走动而显得更加拥挤了。
吴长寿乐善好施,经常给一些贫苦人家送去钱财衣物,尤其对张家班更是照顾有加,因此张师父张师母对吴家便是感恩戴德,恭敬万分。虽然吴家宝平时的所作所为不堪入耳,但由于对吴家的恩情难却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大树跟着吴家宝,权当是为了报恩。
忙碌了许久,见吴家宝吃饱穿暖后,大树才回到正题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回家?难道是遇到强盗了?”
强盗?!这两个字眼进入耳朵,立刻引起了吴家宝强烈的反应。
“没错,那个臭婆娘就是十足的强盗。”
吴家宝猛然拍案而起,把屋里的另外三个人吓了一大跳,同时被弄得一头雾水。
“臭婆娘?!强盗?!”
“大树,明天跟我去大同客栈找那个臭婆娘算账。”
见吴家宝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,大树只有木讷地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,却完全没搞清楚那个所谓的臭婆娘到底是谁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在这儿住几天。”思忖了许久,吴家宝最终还是开了口。虽然很清楚大树家的房子小的可怜,能挤下他们杂耍班的一群徒弟就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隙了。只是,如今已与父亲闹僵,近期内便不会再踏进家门半步。离家前准备好的钱袋又被那个臭婆娘抢了去,此刻身无分文的他已然是个无处着落的流浪人。
众人随着吴家宝的话落,全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面面相觑。
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跟老头子闹翻了。”吴家宝一脸的不耐,显然是郁闷的紧,不愿多提此事。大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。
于是,本就拥挤的张家,为了给吴家宝腾出房间,张师父张师母硬是跟徒弟们挤到了一起。
翌日清晨,吴家宝在一片嘈杂声中悠悠转醒。步出房间,才发觉众人早已出门卖艺去了。桌子上放着一碗豆浆和两个白馒头,热气腾腾的,显然刚刚出炉。
吴家宝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捧起豆浆碗二话不说就往嘴里送,却一个不小心烫到了舌头,手一惊,碗不甚掉落,豆浆洒了一地。
刚踏进门口的大树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,当下惊愕。赔上全家的早餐换来的这碗豆浆竟然就这么被吴家宝洒到地上了。对他们这种贫苦人家来说真是暴殄天物啊!
“干什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,没见过人打翻豆浆吗?”吴家宝瞥了一眼惊愕状态中的大树,一脸不屑地丢出一句话。不过是打翻了一碗豆浆,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?
大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对吴家宝完全无语。衣食无忧的有钱人怎么会在乎区区一碗豆浆呢?当然也不会知道这区区一碗豆浆是牺牲了他们全家人的早餐换来的。
“没什么,这是你的衣服,刚才管家交给我的。”大树把手上的一叠华丽的衣物交到吴家宝手中。
盯着手中的衣物,吴家宝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难道昨天晚上跟踪他一夜?不可能啊!要是跟踪他的话,应该会看到他被那个臭婆娘抢劫。
“我一大早去你们家,本来想问问怎么回事,结果管家就让我把你的换洗衣物带来了,说是怕丞相府来闹事,就让你在这里避几天。”
“谁让你多事了。”吴家宝丢出一个白眼,转身捧着衣物进了房间。
“家宝,这馒头……”大树郁闷地抓了抓头皮。
“不吃了。”尾音淹没在关门声中。
“大树!”再出房间的时候,只见吴家宝已换好了一身行头走出房间,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后不见大树的身影,便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,“臭小子死哪儿去了?”
半晌之后,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个身影。
“来了。”虽然被指名留在家里照顾吴家宝,但是他却一刻也闲不下来。一会儿挑水,一会儿劈柴。这不,刚刚挑了两桶水回来,就听见吴家宝在大喊他的名字,于是立刻放下水桶,飞奔而来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我叫你半天了。”吴家宝扯了扯大树湿漉漉的衣服,一脸的嫌恶。
大树用手掸了掸身上的衣袂,回道:“我挑水去了。什么事?”
“别干这些蠢事了,快跟我走。”
蠢事?大树郁闷地皱起眉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下一刻就被吴家宝拉走了。
日上三竿,大同街上人声沸腾,行人络绎不绝,好不热闹。
而此刻,同样喧杂的大同客栈内,乌琪儿正悠闲地坐在窗口的位置吃着午餐,看桌子上五花八门的菜色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看来得花上不少银两。想起昨日还在担心露宿街头的问题,今日便可以坐在这客栈内大吃大喝,这样的反差真让人有些适应不过来。不过这都多亏了那个痞子,没想到那个臭小子那么有钱?出门竟然带了那么大的一袋银子。
只是,她哪里知道这是她走了狗屎运,刚巧碰上吴家宝离家出走,所以才会带那么多钱。
吃饱喝足后的乌琪儿正准备起身,却不料瞧见了吴家宝从门口进来。吴家宝进门后立刻拉住店小二问了些什么,紧接着立刻转头朝窗口方向望了过来。
乌琪儿脸一沉,暗忖冤家路窄。瞧着吴家宝一脸怒容地朝她走了过来,此刻想要躲避显然是不可能了。该死的痞子居然这么记仇,还带了人过来,存心想要跟她打架吗?
“臭婆娘,你还真有胆,竟然还敢待在这儿。”吴家宝一手叉腰,一手直指着乌琪儿的脸,劈头盖脸地大喊,吓得一旁的几桌客人都惶然离去。
“笑话,我为什么不敢待?”乌琪儿双手环胸,十分悠闲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还敢嚣张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大树!”吴家宝气得咬牙切齿,无奈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不敢太靠近乌琪儿,挥手叫了大树上前,“给我好好教训这臭婆娘,昨天晚上就是她抢了我的钱袋。”
听了吴家宝的话,大树立刻跨步上前,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。长相清秀,穿着亮丽,要把她跟吴家宝口中所说的强盗联系在一起,怎么都没人会相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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